臺灣美女作家李性蓁為情自殺
2006年12月07日 10:17:02  來源:新華網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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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性蓁

李性蓁(資料圖片)

    姓名:李性蓁 Jam Lee

    網絡筆名:藍絲絨

    生日:3月10日 身高:165cm

    體重:49kg 血型:O型

    出生地:臺灣省臺中市

    學歷:1991年輔仁大學織品服裝係

    1993年4月于英國The Nottingham Trent University取得藝術碩士學位

寫過《愛情辭典》依然難闖情關  臺美女作家自殺

(稿件來源:北京青年報  作者:崔巍)

    曾被譽為臺灣時尚雜志圈最漂亮總編的知名女作家李性蓁日前在居所內開煤氣自殺,結束了年僅38歲的生命。據臺灣警方判斷,她可能是因感情因素而尋短見。李性蓁曾任臺灣《ELLE》、《俏麗》雜志總編輯,出版過《愛情辭典》、《狂野百合》等10多本書,還以“藍絲絨”為筆名寫過很多有關兩性關係的專欄及心情小品。

    曾經離異的李性蓁生前與一男友同居。兩周前,男友因不滿她酗酒,在口角後離去。李性蓁鬱鬱寡歡,先以割腕方式尋短見,被及時送醫院搶救,但獲救後情緒一直不好。近日家人因沒有她的消息,便去住所尋找,這才發現李性蓁竟已自殺。警方到場後,在其電腦中發現她寫的遺書,內容除向家人致歉,還提及男友的離去對她打擊很大。警方據此判斷她是因情自殺,最後調查結論認為無他殺可能,已將遺體交由家屬處理。

臺灣網絡知名女作家為情所困 出租屋內燒炭自殺

(稿件來源:人民網)

    據臺灣媒體報道,筆名“藍絲絨”的網絡知名女作家李性蓁,疑因感情問題,日前曾以割腕方式自殺未遂,出院多日後,竟在北縣淡水租屋處留下遺書後,燒炭自殺,結束三十八歲的青春年華。

    據報道,臺灣檢警昨天相驗,發現李女在遺書中表達自己對不起家人以及對男友分手一事的傷痛,研判她可能因感情因素而尋短。

    三十八歲的李性蓁為知名女作家,以“藍絲絨”為筆名,著作有《印度漂流記》、《寫情書》、《愛情辭典》等,內容多以女性的嬌艷魅力為主。

    喜歡旅遊寫作的她,被人比喻為“愛情”、“時尚”與“寫作”,在她生命中各自四處流竄,卻又緊密合而為一。而李性蓁還常在其個人博客“蓁·性情”中發表心情小品,擁有相當高的點閱率。博客中最後一篇心情文章時間是在十一月二十六日深夜時刻。

    檢警調查,李性蓁曾經離過婚,生前租屋在臺北縣淡水鎮民生路某民宅內,並有一男友,但近來兩人感情齟齬,時有爭吵。

    兩周前,男友不滿她有喝酒習慣,口角後離她而去,李性蓁心情鬱鬱寡歡,先以割腕方式尋短,經送醫後獲救,但情緒持續低迷。

    由于最近一兩天,家人沒有她的訊息,于是由大姊到租屋處找她,赫然發現李性蓁竟在屋內燒炭自殺,遂報警處理。

    檢警到場發現,李女的租屋處擺滿極多書籍,並在其計算機檔案中發現遺書,內容表達對不起家人的悔恨,並向其父母及她三名姊妹一一清楚交代遺言。

    此外,遺書中還提及男友的離去對她打擊很大的字眼,而家屬對于李女自殺,不願多說,希望一切低調處理。

    檢警研判,李性蓁疑因感情因素,導致鬱鬱寡歡,才會燒炭自殺,不過兩性作家卻闖不過情關,令人不勝唏噓,最後檢警認為,無他殺可能,已將遺體交由家屬處理。

不鬧騰的時尚寫作

——臺灣作家李性蓁訪談錄

(稿件來源:中華讀書報 記者 肖自強)

    編者按:臺灣時尚女作家李性蓁1999年第一次隨父親回四川,就夢想著自己的書能出現在被她稱為“血脈源起之地”的老家的書店裏。這位從閣樓裏走出來的時尚作家如願得償,兩本自選集《欲望咖啡》和《秘密藏在行囊裏》即將在內地推出。本報記者就此專訪李性蓁女士,讀者從中可領會一個時尚作家的內心世界和時尚寫作的常態構成。

 

     邀我們去見性蓁小姐的朋友不止地誇她的美,這當然是去見的動機之一。但更主要的是性蓁小姐提出的要求誘惑了我。她說想見一些有趣的人。大約她也是有趣的;與美而有趣的人相見自是人間的美事。

    在萬聖書園對面的紅辣子餐廳,她靜靜的坐在那兒,偏向中性而端正的面相,顯不出時尚的黑衣,少說話,一旁地聆聽,偶爾自適地笑。我一時難以見出她的有趣。也許她是一個不鬧騰的時尚作家。恰恰是這一點撩撥起我的採訪欲望,我想讓內地讀者也來領會這種安靜的時尚。

    她的筆名是“藍絲絨”,不是閃著濕意的“藍精靈”。從搜索到的資料和後來的採訪中,我有一個感覺:她的有趣在她自己的內心,她獨自的感受著。

    “絨”在內心,“絨”在文字。其實在她那靜靜地笑中,我們應該已經體會到。

    正因為如此,是互聯網“拯救”了她。靜靜的她在網絡上找到了自己的言說通道。    

    肖:我的訪談方式是漫聊,聊到哪兒就到哪兒,然後根據印象、語感以及對聲音、表情、動作的記憶,將從訪談錄音整理出來的文字打碎,重新構造一個對話,一個對象,所有的話既似乎是你我說的,又似乎不是,反正你我不是在“表達”,而是在“被表現”。這樣有可能把美的構造成醜的,也可能把醜的構造成美的,你怕不怕?

    李:誰知道?應該是不怕吧。

    肖:你在臺灣是很知名的時尚女作家,而我是時尚盲。在你朋友的筆下,你有這樣的意思:男人甚至不如一件LV皮件。LV皮件是什麼東西?

    李:LV(Louis Vuitton)是個法國牌子,有一兩百年歷史,日本人特別喜歡,臺灣女人都非常夢想擁有這樣的皮件。

    肖:你的文章裏“像連續劇”一類的詞出現的頻率特別多,這有什麼說法嗎?

    李:臺灣90年代開始流行看連續劇。“像連續劇”是形容有點不太類似我們現實生活,峰回路轉,高低起伏的那種劇情。

    肖:你用它好像更多地是貶義?

    李:在臺灣有些女孩子就是看這些連續劇長大的,以為人生就應該是這樣,但在現實生活中尋覓不到,她們就會把自己想像成戲劇中的主角,去營造戲劇性的生命。

    “歐巴桑文藝少女”vs“真少女”

    肖:你的朋友楊澤在一篇文章中說“歐巴桑文藝少女其實是臺北獨特的風景”。我想你就是這道風景的典型。“歐巴桑文藝少女”是什麼意思?

    李:歐巴桑是日本話,是指差不多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我高中畢業時,臺灣剛剛解嚴。我念中學時,有很多“禁”的,比如發禁、舞禁,交男朋友也不行,所以我們就沒有過青春期;到二三十歲才開始過青春期,有點晚熟。我這屆之後的學生就自由多了,有很大不同。

    肖:歐巴桑文藝少女就是年紀大了裝嫩兒。年逾三十,依舊傷春悲秋,常常去臺北誠品總店和各分店,買書,喝咖啡,聽演講,參加座談……

    李:裝可愛。

    肖:現在你的網友,包括你的崇拜者要比你小很多。你是歐巴桑文藝少女,她們就不是了。

    李:她們是真少女。

    肖:你寫的東西是你生活中的東西,但不一定是她們生活中的東西。

    李:她們很向往。我的工作是在女性雜志當編輯。女性雜志在臺灣已經發展得非常商業化。很多名牌服裝廠商會邀請我們出國去參加各種展覽和記者會。我有時還要搭飛機到英國採訪某個女明星。搭的都是商務倉,還不是經濟倉;住的也是五星級飯店,我們體驗過一些她們的經濟能力沒辦法負擔的事情。

    肖:這是歐巴桑文藝少女的條件?

    李:也不見得。或許因為我們寫的感情世界會復雜一點。她們沒辦法經歷,卻很羨慕,從我們寫的東西裏會得到一種心理上的補償。

    肖:這和內地差別很大。內地少女比較反叛“大姐”輩,她們設計自己的生活軌跡。

    李:舉例來說,在臺灣年紀和我差不多的作者,像成英姝、張蕙菁等,都未婚,長得很漂亮,生活也很絢麗。成英姝的妹妹是個模特,她也常去一些公共場合。我們接觸媒體也很多,還經常上電視,小孩子就覺得好好啊!臺灣作家現在有點明星化。

    肖:內地作家也有這種傾向。

    李:我不是很喜歡,但我好奇,覺得好玩,可以偷看媒體的運作方式,回家寫下來。

    “沉默聆聽的女主角”

    肖:你有一個朋友叫水瓶鯨魚。她說你總是沉默,在一大群人聊天時,你總是個“沉默聆聽的女主角”。沉默者反成為女主角,你不覺得有趣嗎?而在自由的網絡世界裏,你的真情卻完全突破防線,變得坦白、熱鬧。你的另外一個朋友叫傑維恩,做了一個恰恰相反的描述,稱你活潑、可愛、熱鬧,印象有很大不同。

    李:不同時期吧。我30歲以前非常沉默,很少講話。水瓶鯨魚很早就認識我,傑維恩是我的網友,20歲出頭。他認識的是網絡上的我,這樣就不會有落差了。

    肖:傑維恩走上寫作之路好像也受到你的影響,他說在你的作品裏找到了共鳴?

    李:他是我的網友迷。我的很多讀者都是在網絡上認識我的,他們都很迷我。還有的網友,我一出書,他們就買7本、10本送給他們的朋友。

    疏離的眼光:自我痛苦的分析師

    肖:有人談整容,稱你為“變臉先鋒”。

    李:太誇張了。我小時候上下腭咬合不全,下腭比較長,一直到上高中。我哥哥是醫生,那時候這個手術要花20多萬臺幣,我只花了2萬多塊。

    肖:有人稱你為“臺灣整容的代言人”,說“美麗或許正是通往愛情世界的快速通行證。”說你上高二時愛上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不理你。你把上下齒合起之後,他就回到你的身邊。

    李:這是真的。他是我的初戀男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但我猜有一點。

    肖:你的愛情生活一向多彩多姿。你形容自己為一個觀察者,往往用疏離的眼光來觀察這個社會,看男人到底如何迷戀女人的臉。這個觀察者很有趣,把女人的臉當作一個道具,通過改換道具的樣式,來看男人的變化。

    李:當初做這個手術,我想得很單純,以為是牙齒問題,做個矯正而已。變成這麼大的手術,真是出乎意料。那時每月去醫院,醫生幫我拍照,正面90度,45度,等等。我當時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整個手術還做了記錄,成為那家醫院的手術范本。

    肖:你從看牙到整容到變成觀察者,做觀察者是你自覺的意識嗎?

    李:是。我在現實生活中常常會把自己抽離出來,用第三者的角度去看整個狀況,自覺地分析自己的反映。

    肖:波德萊爾的一個朋友這樣寫波德萊爾,說他躺在一塊玄色的石頭上,自己拿一把解剖刀解剖自己。自己是一個解剖者,同時也是一個被解剖者。

    李:這跟我小時候的經歷有很大關係。我小時候常常生病,我總不能讓自己一直處在痛苦中,我就告訴自己,痛苦是一種感覺,應該是可以被分析的,被分析後不再把它當作痛苦,就不會那麼痛。長大之後很自然就會有這種狀態。

    肖:通過分析把痛苦轉化為非痛苦,把非痛苦轉化成快感?

    李:那倒不會。

    肖:痛苦通過分析轉化,會出現兩種可能,一種是對痛苦抱平和的心態,另一種是自虐的心態。你沒有把痛苦轉化成自虐?

    李:我開始寫作就是因為想了解痛苦的來龍去脈。是分析而不是轉化!

    肖:分析而不用轉化,痛苦就沒了?文字不是你自虐的唯一方式?

    李:我沒有這樣想過,但說不定。

    肖:小時侯怎麼去分析這些痛苦?

    李:小時候沒那麼敏感,只是把它記下來。

    肖;你主要有哪些痛苦?

    李:很孤單,沒有朋友。小時侯我有一個壞習慣,討厭寫作業,我想我懂了就行了,還做什麼作業。上小學幾乎沒有交過一次作業,老師最討厭這種學生,我從小就被排擠。在家裏,由于哥哥出車禍的原因,媽媽擔心我也會出事,不讓我出去玩。

    肖:你覺得自己自閉嗎?

    李:水瓶鯨魚不是說我總是沉默嗎?我想是有一點自閉,那個時候我很長時間是不講話的。在公司工作,我是領導,一定要布置任務,但除此之外,一般都不講話。

    肖:你對交往有恐懼嗎?

    李:我其實很怕陌生人。

    肖:但是你是職場中人,工作在熱鬧、時尚的媒體圈,溝通很重要啊?

    李:我會把自己自然地分成兩個人,我上電視時是一個個性,和朋友在一起又是一個個性。

    肖:原來對痛苦進行分析,現在對身份也分析,分成兩個人。

    李:覺得像精神病,是嗎?

    愛情如此抽象,流行卻絕對物質

    肖:你的作品《愛情辭典》中有一句話:“把你的想象用到你的作品裏,不要用到我身上。”你的實際生活中遇到這種情況多不多?

    李:還好。我最初出版“情書係列”時,很多記者和朋友問我,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發生過?我就說,真的發生這些事,我還有時間工作和生活嗎,我整天談戀愛就好了。

    肖:你的作品中寫了一些好男人,你是不是也按這種標準去找?或者按這個標準去要求身邊的男人?

    李:我寫了很多好男人嗎?我寫的很多都是壞男人啊!

    肖:那更可怕!難怪你最近才結婚!

    李:我本來是打算不結婚的。

    肖:想像世界裏都是壞男人,結果真實生活中遇到了一個好男人。

    李:這個,確實令我很驚訝。

    肖:你的“壞男人”印象從哪裏來?

    李:我的運氣不錯。我生活中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他們的故事又特別多。我把它們當作原料,煮煮切切,蒸蒸炸炸,就變成了另一鍋。

    肖:你寫了很多愛情故事,有人曾這樣評價:“愛情如此抽象,流行卻絕對物質。”我就覺得你寫的愛情,雖然都有細節,但總覺得特抽象,像音樂的那種抽象。

    李:短篇會有點像“感官切片”,長篇就不同,我寫過《狂野百合》,有完整的情節,這篇小說後來獲得“皇冠大眾小說文學獎”。很多人評價這篇小說,說太現實、太血淋淋。

    肖:文字的自虐在這裏面是不是有點體現?

    李:臺灣八、九十年代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從一個淳樸的時代變成一個功利的時代,我只是想把整個過程表現出來。

    肖:你的作品把愛情細節幾乎都涵蓋到了;每一種細節又分為很多種可能,你甚至把很多反常的可能寫出來。比如《生日》,她的前男友、現男友生日是同一天,現男友過生日時她總會想起前男友。你把情感放到這種反常的可能性裏面拷打,表現,很抽象。你怎麼知道這是流行?因為你是流行分析家?

    李:我寫過很多愛情故事,抽樣非常多,讀者無論怎麼看,一定會找到和自己對應的東西。(肖:以多為王。)就像一個服裝品牌,提供多種風格,顧客總會找到他所要的。我沒辦法先進行市場分析然後再去寫東西。

    寫作:愛情是主料,時尚與旅遊是配料,及之後

    肖:你從小就喜歡分析。你的情節結構是靈感式的,還是分析式的?

    李:主要是直覺。可能是文學習慣吧。我從小學四年級就開始寫日記,很習慣文字。對我來說,寫作是種本能。

    肖:你的專業是服裝設計,甚至拿到英國的碩士學位,還做過一些時尚雜志的主編,這對你寫作有什麼幫助?

    李:當然有。本來我是想做個服裝設計師,回臺灣之後也做過一年,但臺灣的設計師不僅要做設計,還要聯係上下遊廠商,很辛苦。我想什麼工作可以把寫作和對時尚的敏感結合起來。當時想到時尚雜志編輯,我就去做這個工作。做編輯時的寫作和寫小說不是一回事,但做時尚編輯會讓視野變得開闊;經常出國,認識來自世界各地的各種文化背景的人。

    肖:曾有人為你打抱不平,說不應該把你看作是言情寫作,但我看過你的作品,覺得你就是言情作家?

    李:你只是看到我的一部分作品。我在臺灣還寫流行報道,我的風格與別人不同,我會寫這種流行風格的來龍去脈。你看到的短篇小說大部分是我最初在網絡上發表的,沒想到要出書。每天想到什麼好玩的故事就寫出來,貼上去,就馬上會有很多人跟上來,很有趣。《狂野百合》就不是僅僅寫情,而是寫一個時代。現在想寫的東西也企圖不是只寫感情這一塊。

    肖:感覺上你好像不是一個時尚作家。內地的時尚作家很前衛,無性不成小說,而你們這些歐巴桑文藝少女寫的都很純情。你怎麼看內地的時尚作家?

    李:這種情況就像是做設計。我上大學時念服裝設計,當時覺得設計就是要很前衛、很奇怪,大家都要側目以待,那時我的穿著也是特別的奇怪。但從英國畢業回來,認為真的、好的時尚是純本質的;我現在在意的是針腳、材料,它的搭配剪裁是不是適合人穿。那些前衛的東西沒想得這麼周嚴。內地的時尚現在很像臺灣以前的樣子,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最前面自己最得意。現在應該是跑到最前面再拉回來一點點。比如女性雜志的最後一部分大多是純粹拍服裝的單元,有些雜志的模特化粧會很濃烈,紅綠鮮明的色塊,穿得也很奇怪。我剛做雜志時也認為這才是流行,後來我做國際性服裝雜志,才知道真正的流行是能穿的,是要適合場合,而不是一味地搞怪。

    肖:你是在做流行,不是做前衛。

    李:可以這樣說。內地的前衛寫作也是這樣,大家看多了感覺其實都差不多。性愛就和每天吃飯、喝水一樣,每個人都要做、都會有的事情。可能因為以前這部分是禁忌,現在突然可以拿出來講,就會講得特別多,但過一陣子,就會回到人本身的感情層面上來,一定的。

    肖:你喜歡分析,還教別人寫作。

    李:這跟我的概念是衝突的。別人常讓我教他們怎麼穿衣服,怎麼談戀愛,而其實每人都是一個個案,不可能用大的理論去套每個人。我教他們寫小說,通常給他們出題目,讓他們當場練習,大家來分享。

    肖:你認為你的寫作屬于時尚寫作嗎?

    李:我會加一點點東西,可以算時尚寫作,但要看你對時尚怎樣定義。有一陣子我的寫作就把大量的名牌加進去,覺得好玩,但現在過了那個階段,我蠻喜新厭舊的。

    肖:目前有沒有一種寫作方式充分考慮了流行要素,本身就很時尚?

    李:我不知道你談的是“時尚寫作”還是“寫作時尚”。在國外有一種文體,叫“時尚寫作”,是寫“時尚主題”的,如服裝社會學、服裝心理學,有專門的作家群,在中文世界好像還沒有。

    肖:我的“時尚”概念會寬泛一些,物質的、情感的。這種情感方式很流行,就稱之為“時尚”。

    李:我們的服裝領域中有一個“流行曲線圖”,分流行前鋒區、普及高峰區和衰落期。我的觀點是所謂的“正在流行”其實是表明它快要不行了。當我們從媒體中知道時,它也就快走下坡了。所以現在正在內地流行的“身體寫作”,相信馬上也要被淘汰了,一定會有新的東西來替代它。

    肖:目前你在臺灣已經出版了十幾本書,據說你有兩本自選集馬上在內地出版,這兩本書內容是怎樣策劃的?

    李:文字是我自己挑的,一部分是在臺灣沒有出版過的。

    肖:你挑選文章的標準是什麼?

    李:一本是旅行與愛情的結合,一本是名牌與愛情的結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肖:在旅行、名牌和愛情三要素中,哪些是主料,哪些是配料?

    李:愛情是主料,旅行和名牌是配料。我寫旅行純粹是因為我非常喜歡一個人在世界到處跑,走的時候又經常胡思亂想,就會寫出很多東西,旅行和時尚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在《紅樓夢》中做時尚切片

    肖:很多作家都希望自己的作品會成為“經典”,你有這種意識嗎?

    李:沒有,我頂多會成為臺灣這個時代的記錄者,但那不是經典。

    肖:那會不會成為今後社會學家和歷史學家研究這個時代的文獻材料?

    李:也許他們想了解這個時代人們怎麼看待名牌。就像讀張愛玲去了解當時的上海。

    肖:你認為張愛玲的作品是經典嗎?

    李:她的文字非常特別,很華麗,對當時的社會背景描寫得很清楚。像《1984》和《安娜·卡列尼娜》,都是用一個故事把一個概念詮釋得很完整,整個故事很有趣又不像米蘭·昆德拉的那樣。我認為經典要有收藏價值,值得反復閱讀。像《紅樓夢》,我從少女時代到現在,一讀再讀,每次感覺都不一樣,看懂的地方都不一樣。

    肖:《紅樓夢》情節前進過程就是美的毀滅過程。它把美之毀滅的每一個細節都細描出來,而且這些細節都是緩緩地、緩緩地細描出來。我們閱讀它就像看一叢花慢慢地、慢慢地枯萎。難道你不難受?你還反復讀它?我是很少一次讀完的。每次只讀一個片斷,好像美之毀滅就此中斷了。

    李:我也不是每次全看完。我很物質,有時專看她們吃什麼,有時專看她們穿什麼。

    肖:很佩服,從《紅樓夢》中看出時尚,還把它們做成時尚切片……

《欲望咖啡》封面

    李性蓁小傳

    姓名:李性蓁 Jam Lee

    網絡筆名:藍絲絨

    生日:3月10日 身高:165cm

    體重:49kg 血型:O型

    出生地:臺灣省臺中市

    學歷:1991年輔仁大學織品服裝係

    1993年4月于英國The Nottingham Trent University取得藝術碩士學位

    工作經驗:

    1993年11月至1995年3月芙蓉坊雜志社編輯

    1995年4月至1996年3月美麗佳人雜志服裝編輯

    1996年4月至1996年11月Marie Claire女裝毛衣設計師

    1996年12月至1999年3月樺榭文化ELLE雜志執行主編與俏麗情報雜志總編輯

    1999年4月至2000年3月藍鯨出版社叢書主編

    2000年6月至2001年1月愛情城市網站總監

    2001年2月至2003年3月美麗佳人雜志時尚總監、副總編輯

    主要作品:

    《真情書》元尊出版社

    《私旅行》元尊出版社

    《酷流行》元尊出版社

    《狂野百合》皇冠第三屆百萬大眾小說獎

    《快樂自己來》大田出版社

    《名牌抽屜》皇冠出版社

    個人網站:WWW.jamle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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