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五类”幸存者王佳佳:控诉中共

 

 

美国维吉尼亚州居民王女士,她的父亲是国民党高官,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她是中共定为“黑五类”家庭的幸存者,她的家庭被中共迫害得家破人亡。图为王女士在10月15日中午华府侨民在美国国会山举办“天灭中共、诉苦讨共”的集会上控诉中共。大纪元新闻图片。

◎王佳佳

【明见网10月21日讯】谢谢大家在这里给我这个机会。我有勇气站在这里,实际上我心里很沉重的,当我看完了大纪元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百感交加,共产党祸害了老百姓这么多年,害死了无数的好人,是到了该审判它的时候了。

从小就背上“反革命家属”的黑锅

我的父亲就是被共产党害死的,我的母亲受了无数的苦,也含恨而死,我们五个孩子从小就背上了共产党给定的“反革命家属”的黑锅,在共产党的黑手下挣扎,我要大声控诉共产党,我要告诉世界上所有的人,共产党是一个杀人魔鬼。我想用我的亲身经历,控诉这个共产党是怎样从肉体上、心灵上迫害我们全家的。肉体上的迫害还可以承受,可是心灵上的伤害是永永远远也抹不掉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10月15日中午,几十位华府侨民在美国国会山举办“天灭中共、诉苦讨共”、“声援一千四百万中国民众三退”的公共集会。集会召集人呼吁中国人将心中积压对中共的不满公开控诉出来。大纪元新闻图片。

我的父亲原是国民党的一名高官,1948年没去台湾,因为我的父亲是个大孝子,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他很自信,是抗日英雄,在战役中他腿受过伤,是学者,搞高科技,是正派的人,共产党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哪里知道,共产党不会放过好人。先是“三反、五反”,父亲是国民党高官,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判刑2年,监外执行,群众管制2年。我家的成份被定为“伪官吏”,从此全家老小就成了“反属”,被人歧视,冷眼看待。不管怎样,父亲是高级知识分子,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工作,在一家工厂当总工程师,全家的生活还算过的去,但是好景不长,1957年中共发动了“反右”,先是假心假意让邪党之外的知识分子帮其整风,实际是消灭与其不同意见的人,后定为反党分子,右派。

父亲被抓走了

1958年10月8日的下午 ,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我们家大门敞开,人群把我们家围的水泄不通,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大娘告诉我:“你爸爸被抓走了。”我当时如惊天霹雳,差点晕了过去。我进门一看我的母亲、兄弟姐妹都在哭,家里乱作一团。

我的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一个最善良、最英俊、最慈爱的父亲,他是个高高大大很帅的男人,他经常带我们去放风筝;教我们打篮球;教我们滑冰、游泳,他好像是一个天才、全才。他会英文,通6国语言,会拉小提琴,经常带我们去买衣服,这样一个父亲,为什么要被抓走?后来母亲告诉我们:“你们长大了,你们要了解你们的父亲,他是个好人,因为共产党它要搞斗争,邪党逼他提意见,不提意见这个会就不散,这样的会已经开了一年多了,他们就等着你的父亲说话。我的父亲一看再也拖不过去了,就提了一条意见,他们就把你的父亲定为右派,抓走了,而且被判了10年徒刑”。从此以后,我们就没有了父亲,我们就和父亲断绝了联系,我们没有他的音讯,我们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我们一次一次去找,只听说他是高科技人员,他们要利用他的一技之长,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作秘密的工作,所以10年来,我们一直没有看到他,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

从此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远离了我们,连我的亲姑姑也与我们划清了界限,怕受株连,和我们断绝了关系。那时我们五个孩子还小,全家六口人的生活全落在母亲一人身上。母亲是大家闺秀。父亲在时,她很少出门,从未工作过。我是二女儿,我说我不要上学了,我可以帮助干点活。母亲不让,她说我们还小,要学习,有了知识才能工作,一切生活由她来承担。

母亲坚持10多年的扫马路工作

我妈妈带我们5个孩子,进入了最艰难的时候,我妈妈也是个知识分子,为了养活全家,不得不放弃了公社记录员的工作,因为那个工作挣的钱很少,她请朋友帮忙在环卫局找了份清洁工,扫马路。每天半夜2点钟上班,白天保持,收路边的垃圾。只因为那里口粮定量高一点。我们一再劝她不要干,原来她也是大家闺秀,没有干过体力活,怎么能够承受的了,可是她坚持要去,她一天下来,累的腰酸腿痛,手上完全是大血泡,她不会抡那个大扫帚,一扫就是4小时,她说半夜上班很好,她可以看到天上,看到街很静,可以痛痛快快的流泪,没有人看见,就这样她坚持了10来年的扫马路工作,最后她的手完全是厚厚的大茧子。

这样的日子实际不长。可怕的大饥荒来了。从中国大陆出来的人都知道1960年吧。共产党欺骗老百姓,把三年大饥荒称之为“三年自然灾害”,说是自然灾害要大家克服困难,实际上根本不是自然灾害,而是彻头彻尾的人祸。彭德怀庐山会议为民请命遭到了迫害。那几年饿死了几千万老百姓,我们家幸存下来,没有被饿死,是因为我们母亲为我们付出了最勇敢的代价,那时每人每天二两粮食,看着几个孩子饿的是皮包骨头,她在休息的时候背着口袋到菜地里捡大头菜叶子,给我们煮着吃,春天我们几个大孩子,上榆树林,春天结了好多榆树钱,摞了榆树叶子回来,母亲就给我们掺着苞谷面,蒸了好多发糕,就这样我们吃着树叶,挖着野菜,竟然活过来了。

但是有一次,我永远不能忘记这个场面。那时我在中专上学,吃集体伙食,每天3个黑面馒头,我每天只吃两顿饭,把早晨那顿黑面馒头留下来。每个星期我能攒6个黑面馒头,到了星期日,我就挂着小书包,里面有6个黑面馒头,带回家给弟弟妹妹吃。每个星期天早上我那又瘦又小的弟弟早早就等在楼下的电线杆旁等着我,看到我他高兴的跑过来抱着我说:“二姐真好,又给我们带馒头回来了!” 一边说一边跑回家送给妈妈,先给妈妈吃。这一幕就展现在我的眼前。看着他那天真可爱又可怜的身影,我心里无比的辛酸和难过,我永远忘不了。在大饥荒的几年,我们幸存下来了,我们没有死。

母亲把家里古今中外藏书烧掉了

刚刚度过难关,可怕的文化大革命又来了。文化大革命开始,母亲吓死了,说:“我们又要开始挨整了”。有一天晚上,她把我们叫过去说:“你们在外边要小心,少说话多干活。不要参加任何造反派,因为我们家是黑五类。” 母亲一边把炉子点着了,开始把我们家古今中外所有的藏书全拿出来烧掉,当时我们家存了好多世界名著和父亲的技术书。母亲说一样不留,统统烧掉,一本本的扔到火里,眼看着我们喜欢的小说就这样被烧掉,只想哭。我们整整烧了3天3夜,最后剩了一本精装英汉大辞典,我母亲抱着它不舍得扔到火里,呆了半天,最后还是扔到火里。她说这一本书是你父亲的,我们不能留下,叫中共看见了,不知给我们扣上什么恶名,所以最好还是扔在火里。过了一会母亲又想从炉子里拾出来,可是已经晚了。她流着泪说这是你爸爸的宝贝啊,将来怎么和你爸爸交待阿。这一幕我到现在不能忘记。

就这样我们家还是没有躲过恶党的洗劫。一天我下班回家,一看我们家门口贴了一张大字报,我没细看就一步迈回家,只见妈妈在伤心的哭,一看我回来了,就说:“刚才街道领了一群红卫兵把我们家抄了。”我问拿走了什么。“家里破破烂烂,他们看没什么可拿的,最后翻了半天,还是把我给你们出嫁时留的首饰盒收走了。妈妈对不起你们。” 见她越哭越伤心,我一把抱住她说:“我们什么也不要,只要您健康的在我们身边就行了。”这一幕我永远也忘不了。

出身不好,没人敢要我们

文化大革命越搞越烈,母亲看到我们5个孩子,4个女儿1个儿子越长越漂亮,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外边的风声越来越紧,打、砸、抢成风,母亲怕我们出什么意外,赶紧托人给我大姐和我找对象,想把我们嫁出去避风险。那时候我们姊妹虽然受很多苦,但是受父母的熏陶,我们都很有特长,当时共产邪党有成份论,我们不可以考大学,大姐考音乐学院,术科已经合格了,最后政审刷了下来。我三妹钢琴弹的好,她也报了音乐学院,术科也合格了,但是还是因为政审刷了下来。我当时喜欢体育,我冰滑的好,我想考体院 ,只是最后因为成份不好,还是放弃了。

因为出身不好,没人敢要我们。最后我大姐找了外地工作的,清华大学的,资本家的臭老九。我三妹当时中专毕业,因为家庭不好,受株连被分配到了山西一个三线工厂。我母亲对我说你给我们改改门风吧,你还是找个工人吧。当时工人挺吃香的。我在学校里处了个男朋友,因为我成份不好,最后也跟我断绝了关系,我在痛苦之下,答应嫁给一个工人。我四妹妹老三届,正符合下乡条件,最后下到农村,当了知识青年。

家里只有60岁的母亲和不到15岁的小弟。我成家以后经常回家照看她们。有一天我回家,我们全院的邻居都在我们家,一个邻居告诉我:“你的妈妈和你的弟弟被楼下老马家的几个大小伙子给打了”。我说为什么,他说你们家是反属,打的就是你们。我进屋一看,妈妈和弟弟正坐在床上哭呢!我气的二话没说,冲下去跟他们拚命,妈妈一把抱着我:“你不能去,你一个姑娘家你打不过他们,这个世道没理可讲。我们不挨打谁挨打?我们就忍下这口气吧。” 看着妈妈可怜的样子,只好忍了,但满肚子的怨恨,共产党害的我们一家太惨了。我抱着母亲和弟弟痛哭失声,没有地方诉苦啊!

文化大革命迫害了好多无辜的人,我们家还算幸运,没有最后死掉。但它的残酷对我们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深深的创伤。

1969年共产党又来了一招,说城市人口太多,要下乡,不可以在城里吃闲饭。因为我家是“反属”,我母亲60岁,我弟弟15岁,没有劳动能力,被恶党逼的无奈,只好下乡。69年我们的家在文化大革命中彻底被恶党摧毁了,彻底散了。

站在面前的是个半身瘫痪的父亲

1973年我们突然接到我父亲被释放的通知书,这也是个震惊我们全家的大喜事,当时我和大姐去监狱接他,当我们见到他,我惊呆了。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个半身瘫痪,手脚抽搐,不能自理的,拖着一条腿的苍白的老人,这哪里是15年前我的父亲?! 我那英俊潇洒的父亲?! 我没有马上前去相认。还是他先认出了我们,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叫着我们的名字。当时我们还是抱着他,叫着他,我们三个哭成一团。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哭起来,那是惊天动地的。现在回忆起来,我都觉的,真是……这一幕情景我永远忘不了。恶党居然把他折磨了十五年,在他生活不能自理时才放他,天哪!这是什么世道!

回到农村母亲的家里,父亲跟我们讲:他几次从死里逃生。因为共产党一直在欺骗他,说他在监狱里好好表现,可以减刑,提前释放。他信以为真,要好好表现,拚命干活,能最后见到孩子一面,也就心甘了。他有一次在建筑工地干活,但他挑着两大筐砖,走到4楼跳板时,眼前一黑,栽了下来。等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他没有死。他有个心愿望要见到我们。还有一次在水库干了3天3夜,第三天他一头昏倒在水里,但是他又没死,他活过来了。

 

10月15日中午,华府侨民在美国国会山举办“天灭中共、诉苦讨共”的集会。大纪元新闻图片。

他说因为他懂高科技,会六国语言,共产党利用他一技之长,让他翻译德文。他一天工作10多个小时,头发全白了,可是并没有得到提前释放。反而多关押了5 年,释放他的时候已被关押了15年。共产党一贯撒谎,他说十年文化大革命他根本不知道。一直充满着希望终有见到亲人的一天。但是当他真的见到亲人时,他失望了。他不甘心让他唯一的儿子当一辈子农民,在农村是没有出路的,他心里痛苦极了。就这样在76年得了脑溢血离开了人世。

父亲去世了,永远离开了我们。是中共恶党把他害死的。共产邪党把我们家迫害的家破人亡。我要控诉这个吃人的魔鬼。

共产邪党迫害我们的肉体、残害我们的心灵。是我们从小开始就没有做人的尊严、没有自我、没有青春。我们被压到了社会的最底层,我们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们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这一切都是共产邪党干的。就像九评里揭露的,它就是一个邪灵魔鬼。我们要彻底解体它,终有一天它会被送上历史的审判台!这一天不远了!

愿我的父母和一切被中共恶党迫害致死的好人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谢谢大家。

(10/21/2006 12:20: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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